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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也科技利潤羅生門 經營持續惡化已掉隊金融科技第一梯隊

更新時間:2020-08-28 14:57點擊:來源:富凱IPO財經作者:宋旭光

 

本文系富凱IPO財經解讀公司第160期,本期關注上海拍拍貸金融信息服務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信也科技”)。

富凱IPO財經(ID:ipofinance)

作者 | 宋旭光

編輯 | 李浩楠

2020年8月25日,在紐交所上市的中國金融科技公司信也科技發布了2020年最新一季的財報,根據財報顯示的數據:

 

第二季度信也科技促成借款金融131.4億元;營業收入18.105億元;凈利潤為4.54億元;信也科技營業支出為12.43億元。信也科技在對外的公關新聞稿件中宣稱:“信也科技業績穩健,平臺與科技賦能戰略初見成效“。然而,富凱IPO財經通過對信也科技財報和經營持續的觀察,發現信也科技在多項核心經營指標上存在持續惡化的現象。

 

多項核心業務指標持續惡化 利潤成疑

 

在撮合借貸金額上,2017年全年累計為655.68億元,2018年全年累計撮合額為614.98億元,2019年全年累計為821.67億元,而截止2020年第二季度,累計促成借款為261.94億元,即使按照信也科技管理層在財報中給出的第三季度150-160億元的促成金額預期來看,2020年全年完成600億元的促成借款金額也是一個相當艱巨的目標,因此2020年信也科技在平臺促成借款金額這個指標上,會是最近4年來的最低值。

 

在分季度的另外一個關鍵指標中也可以觀察到信也科技在業務體量上的大幅收縮。2020年第二季度信也科技單一借款人為160萬,比2019年同期的350萬減少了55.1%。而在重復借貸率方面,2020年第二季度信也科技達到了92.4%。兩項指標放在一塊,用通俗的話來解釋就是,信也科技在2020年第二季度單一借款人數量減少了190萬,而剩下的160萬單一借款人,有近148萬是來自信也科技已有的借款人,只有12萬人是新增借款人。拉長時間線可以更好的看清這一趨勢,信也科技2017年至2019年的重復借貸率分別為68.86%、73.57%、78.14%,2020年第一季度的重復借貸率是88.29%。

 

按照一位匿名的頭部金融科技公司的資深從業者的評價,“基本靠吃老本了。”而老本也越吃越少,因此如下財務指標的變化,也就屬意料之中。

貸款便利化服務費從2019年同期的9.398億元下降到2020年第二季度的4.047億元,降幅56.9%;

便利后服務費從2019年同期的3.158億元下降到2020年第二季度的1.532億元,降幅51.5%;

信也科技主營業務最主要的兩項收入都有超5成的下降,而且下降趨勢從2019年第四季度開始一直持續到2020年第二季度財報期。

 

對于金融科技行業極為看重的借貸資產質量的數據披露上,信也科技并未如另外兩家頭部企業360數科和樂信一樣,公布更能反映平臺資產質量的90+逾期率,而只在電話會議中和對外公關新聞中強調其“最近四周的平均首日逾期率約為7.5%,相較5月的9.5%和去年第四季度的12.4%持續下降。”

 

而即使這個精心挑選出來證明逾期率持續改善的數據,相比360數科公布的第二季度首日逾期6.2%,還是差距較大。樂信和360數科的90+逾期分別為2.99%和2.82%。截止記者發稿為止,對于信也科技2020年第二季度90+逾期數據的詢問,信也科技方面并未作出答復。

 

關于利潤,信也科技2020年第二季度的凈利潤為4.54億元,在撮合借貸金額131.4億元的基礎上,信也科技的凈利潤率達到了3.45%的水平。而信也科技2018年全年撮合金額 614.98億元,凈利潤24.695億元,凈利潤率4.01%;2019年全年撮合金額821.67億元,凈利潤23.75億元,凈利潤率2.89%??紤]到2019年信也科技的平均借貸利率在IRR55左右,只是在第四季度平均借貸利率才降到IRR36以內,而從2020年開始信也科技的平均借貸利率都是貼著IRR36內,加上貸款便利化服務費和便利后服務費這兩項信也科技在借貸撮合業務中主要收取的費用,相比去年同期都有5成以上的降幅,信也科技在2020年第二季度凈利潤甚至超過服務費用收取標準更高的2019年度,是讓人驚訝的。

 

同時,從收入和成本的角度去驗證也能收獲同樣的疑問。2020年第二季度信也科技的營收為18.105億元,比去年同期的16.419億元,增幅為10.3%。但如果剔除按照新的會計準則ASC326后新增的8.212億元的擔保收入,也就是和去年同期采用同一個會計準則下,信也科技實際的收入為9.893億元,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9.74%。

在成本方面,信也科技2020年第二季度的營業支出為12.43億元,比去年同期下降了11.3%。按照新的會計準則ASC326,第二季度承諾的信用擔保損失為5.758億元,但值得注意的是在原會計準則ASC460下信用擔保損失也是計入到成本的,因此這5.758億元并非新增的部分。而在擔保收入的8.212億元卻是按照新的會計準則ASC326全部新增計入收入中的,本季度的兩者的差值為凈盈余2.454億元,占到信也科技本季度凈利潤4.54億元的54%。

 

截止到發稿時為止,沒有收到信也科技對富凱IPO財經關于凈利潤問題的回復。

此外對于記者關于信也科技結束P2P業務時向借款人收取的、用于在借款人逾期時向出借人賠付的質量保障計劃剩余的21億元余額的去向和用途,信也科技也未予回復。

 

行業競爭中已掉隊 陷入創新陷阱

 

信也科技在經營上的持續惡化,讓其在金融科技行業的競爭中已然掉隊。在2017年樂信的全年撮合總額為477億元、營收56億元、凈利潤為虧損1830萬元,同為金融科技頭部平臺的360數科在2016年9月成立,2017年全年當時還是360借條的撮合總額為近400億元,360沒有公布其營收和具體利潤數據,但表示算上前期研發成本,當時的360借條是虧損的。

 

同比同業競爭對手,彼時的信也科技(當時名稱為拍拍貸)可為獨領風騷。信也科技(拍拍貸)2017年全年實現撮合總額655.68億元,營收38.958億元,凈利潤10.816億元,在各項數據上信也科技全面超越當時的樂信和360數科。

 

可是有先發優勢的信也科技在3年后,被樂信和360數科兩大競爭對手遠遠拋離在身后。對比下這3家金融科技公司第二季度的財報數據,就可窺見一二。2020年第二季度樂信促成借貸金額411億元;360數科589.05億元;而信也科技為131.4億元,在業務體量上經過3年,當初領先的信也科技,現在在業務體量上只相當于樂信的32%、360數科的22.3%。營收方面,2020年第二季度樂信為30億元,360數科為33.4億元,比之信也科技的18.105億元,要分別高出65.7%和84.5%。在凈利潤上,信也科技4.54億元的凈利潤和樂信4.53億元相當,比360數科8.77億元的凈利潤要低48.2%。

 

在用戶增長方面,樂信截止二季度用戶數9530萬,同比增長90%,連續4個季度保持90%以上的增速。360數科累計注冊用戶1.49億人,較去年同期增長36.3%。信也科技累計注冊用戶1.104億人,但與2019年同期比較,增長率不到13%。

 

更為重要的是信也科技在獲取金融牌照和包括入股甚或控股銀行等在內的金融資源方面,在于競爭對手的比拼中處于全面下風。從2017年年底金融監管層不斷對市場喊話,要求所有金融業務都要持牌經營、都必須納入監管開始,對牌照和金融資源的爭取就成為金融科技公司未來發展的關鍵因素。綜合各方的信息,樂信在2019年9月作為發起股東,持股9.8%成為江西省第一家民營銀行江西裕民銀行的第三大股東,同時樂信擁有網絡小貸、融資擔保、保理和保險經紀的相關牌照。360數科方面,在今年360集團入股了天津金城銀行,持股30%成為金城銀行第一大股東,8月26日360集團公告入股金城銀行的股東資格已經獲得銀保監會的批復。同時360數科還入股了晉商消費金融,網絡小貸、基金銷售和保險經紀等金融牌照也被360數科囊括。

 

反觀信也科技,最大的手筆是去年斥資7億元通過股份定增的方式獲得了福建海峽銀行4.99%的股份,城商行比例在5%以下的定增,只需向所在地省級金融監管派出機構報告,而無需審批。此外,信也科技近年來最實際的金融牌照,就是用過二級市場股權收購的方式控股了淮北匯邦小額,從而間接的獲得網絡小貸牌照。

信也科技的落后還不至于此,在業務、合作、產品線、戰略等方面的創新上,信也科技同樣也乏善可陳。

?

信也科技在對外宣傳中一直宣稱科技和創新是其經營的主線,更是在2019年年末高調宣布品牌升級和從P2P模式切換轉型成功。然而,對照其在品牌升級宣傳中反復提及的to B的金融科技服務,至今也無法在公開的渠道看到其業務進展的情況,其對公司業務的貢獻也沒有在財報中看到有相應的體現。而在同一時期,樂信在2020年第二季度撮合中,無風險to B業務占比近30%;360數科的無風險分潤模式的金額達到148億,甚至超過了信也科技第二季度的促成借貸總額。在信也科技方面,除了不斷強調其資金成本到年底有望從9%下降到8%以外,關于to B的合作只能在CFO在財報的發言中找到一句話的回應,“利用我們強大的技術,我們正在積極探索和把握新的機會,進一步擴大和深化于商業伙伴的關系。”

拉長時間線可以更清晰的體察到信也科技在創新上的屢戰屢敗。

 

早在2015年,針對趣分期和分期樂在線下獲客上的巨大紅利,信也科技(拍拍貸)由聯合創始人李鐵錚帶領成立了基于線下消費信貸的拍分期業務,在初期的全國各地瘋狂鋪店的狂熱后,在2017年信也科技上市前1個月裁掉了業務線的2000人,完全關停了該業務

,拍分期業務虧損3個億。

 

拍分期并非信也科技唯一的失敗嘗試,數據業務的拍拍信、消費分期的拍拍卡、信貸流量66錢莊等,最終無一不是無疾而終的結果。而最近一兩年來,信也科技高頻對外提及的海外業務,最早開拓且運營最為成熟的印尼市場,單月撮合總額最高在5000萬人民幣左右,而即使在印尼的放貸利率達到年化2000%,信也科技在印尼的業務也未能實現盈利。

 

另一個在本次財報中被提及的創新業務-羚羊財富,最主要的業務來源于與包括山東信托、西藏信托、中信信托在內的一眾信托公司合作的信托業務,而其底層資產全部來自于信也科技撮合的借貸資產。在保險領域信也科技也涉足其間,其以“駱駝規劃”為民的保險產品已在微信上以小程序的方式上線試水,但因為信也科技在收購保險經紀牌照的過程中,顧忌監管對其母公司P2P背景的擔憂,所以特意在四川成都設立了一家和信也科技隔離的公司去收購保險經紀牌照,據信“駱駝規劃”背后運營公司保險經紀牌照的變更,已經獲得了監管的批復,但信也科技依然保持其與“駱駝規劃”在對外宣傳上的區隔。有意思的是,“駱駝規劃”背后運營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信也科技公共關系部門的一名員工,而“駱駝規劃”的業務負責人張騰原職位是信也科技戰略計劃投資部的總監。

無論公司經營上,還是業務創新,最主要的推動力都來源于人才,來源于公司制度對人才的支持,而信也科技在經營和創新上的失敗可以從其公司團隊的動蕩中找到答案。

 

經營團隊持續動蕩 法律政策風險疊加

 

從2018年9月信也科技宣布章峰與原CEO張俊共同擔任聯席CEO開始,加之中國金融政策的持續收緊和外部經營狀況的惡化,信也科技的核心經營管理團隊就一直處于持續的動蕩之中。

 

在2019年,信也科技在短時間內離職了三位高管,分別為首席技術官、首席市場官和人力資源副總裁,首席技術官的職責由首席產品官兼任的狀態,一直維持到目前。

 

而2018年9月開始擔任聯席CEO的張俊,實質上在信也科技內部處于投閑置散的半退休狀態。在多次萌生全退的念頭后,終于在2020年信也科技發布2019年年報的時機,正式對外宣布辭任董事長和聯席CEO。

 

在聯席CEO和董事長張俊2020年3月底辭職后,信也科技另外一名創始人、信也科技總裁胡宏輝也緊接著在2020年5月信也科技發布第一季度財報時,對外官宣離任。

 

兩位創始人的離開似乎也開啟了信也科技核心管理團隊的離職潮。截止到2020年8月,據不完全的統計,信也科技總監級以上人員離職17人,占到整個信也科技核心管理層的近半數,其中一級部門負責人以上的高管離職至少在4人以上,包括戰略及投資副總裁、貸后管理負責人、新用戶風險負責人、人力資源負責人、營銷及客服團隊負責人等核心負責人均在春節后的1-2個月時間相繼離職,而單是技術條線就走了3位總監級別的員工。更令人無法理解的是,信也科技甚至裁掉了整個新用戶風險部門,認為在新客戶增長只占比個位數比例的情況下,該部門已沒有價值。但很快在一個半月后又推翻了前述想法,重新組建了新用戶風險部門,卻已是物是人非。

 

最新的高管離任信息是,在信也科技服務了近7年的一名高級副總裁在8月離職,加入了螞蟻科技的貸后管理團隊。該副總裁在信也科技任職期間負責貸后管理、營銷及客服的部門、長沙、鄭州等分公司的業務,2019年信也科技從母公司拆分催收團隊成立的鉑鋅科技公司也歸屬其管理,是信也科技在貸后管理的重要角色。行業內部更是盛傳,信也科技現在有多名CXO級別的高管在尋求外面的工作機會。

 

信也科技核心管理團隊的大量不斷流失,明面上的原因不外乎個人的職業選擇等冠冕之詞,但內在的重要因素還是來源于對公司發展的不看好。一名今年離職的信也科技高管在接受記者采訪時表示:“即使沒有LPR4倍這個事情,利率收到(IRR)24是大勢所趨,(信也科技)在去年從(IRR)50多的水平調到現在貼著(IRR)36做,利潤就大受影響了,降了不止一半。如果到(IRR)24就只能算做公益了,不要說什么15.4了。”

 

而這名信也科技的離職高管也許道出了信也科技、乃至整個金融科技行業的從業人員的擔憂。這種擔憂從信也科技2020年第二季度財報中也可以得到印證,信也科技在2020年第二季度財報“條例更新”一欄中有若下表述:

 

“2020年8月20日,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發布《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修改民間借貸案件審判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規定》的決定。

(一)一年期私人貸款的利率上限為貸款基準利率的四倍

(二)在非持牌金融機構的個人、實體或其他組織之間的借貸活動中,如貸款利率超過15.4%,超過部分將不會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司法系統得到支持和執行。

(三)不適用于金融機構或其分支機構經金融監管當局許可的貸款引起的糾紛。但是,根據2017年12月互聯網金融整頓辦公室和網上借貸整頓辦公室發布的《關于規范和整頓“現金借貸“業務的通知,與第三方合作開展借貸業務的金融機構在計算借貸人年度借貸成本時,應當遵守中國最高人民法院關于民間借貸利率上限的司法解釋。

 

信也科技2020年第二季度財報里的上述相關法律政策風險提示,很清晰的給出了信也科技在業務開展上面臨的法律政策風險,在最高法調整民間借貸利率上限后,信也科技不僅面臨利率下調帶來的盈利侵蝕,營收和可以開展借貸業務的人群規模也會面臨大幅收縮,甚至有可能擊穿目前的商業模式,因此信也科技也在財報中提及“經營結果和未來的增長可能會收到不確定性的影響。

 

但有意思的是,財報里的坦誠與從另一渠道獲得的信也科技CEO章峰在第二季度財報發布當日發給全體員工的內部郵件迥異。在內部郵件中信也科技CEO章峰大談信也科技的好消息,將利率已經降到LPR的4倍內,同時強調“本次新規明確說明規制只是針對民間借貸,金融機構借貸不在規制范圍內。”矛盾的是,其似乎忘記了信也科技在自身財報中提及的其應當遵守的互聯網金融整頓辦公室和網上借貸整頓辦公室發布的《關于規范和整頓“現金借貸“業務的通知》

?來源:信業科技內部信

 

另外其自我解釋,最高法的LPR4倍是按照APR來計算的,而不是銀行業通行的IRR,因此其下降到IRR27的利率是符合法律要求的利率。但記者采訪的多名金融從業者和法律人士均表示,央行、銀保監會的規范和司法實踐中向來都是以內部收益率(IRR)來計算借貸成本的,且LPR本身的計算邏輯也是內部收益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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